架经验,唐湘昔则是顾虑他,没敢把真本事使出来:唐家人自小修习保身武术,他随便就能把这细腰折了,苏砌恆拗不过他,可好歹是男人,该有的力气还是有,加之豁出去了,唐湘昔被他抓得满脸伤,愤怒把人摁在床铺上。
苏砌恆喘息,男人爆发的情潮淹没他,一股邪慾扑面而来,他抓准空隙,一个拳头挥过去。
「碰」他揍了男人的脸,双方均愕,唐湘昔怒火更炽,双木赤红,理智完全烧融。
他要彻底的征服,强硬扒下青年衣裤,后者难堪至极,可仍未放弃,今日就是死在这里他也不会给唐湘昔碰一毫毛,他可以感受到男人留手,并无用尽全力,可不论原因为何,他并不感激,肯至渴望对方直接揍他,发洩一顿,而非以这般抹煞人格的方式。
太残酷、太骯髒。
那样的事,历经一次,就足以痛上一生。
第一次,他抹开了;第二次呢
他逐渐失力,唐湘昔嗤:「又不是没干过,立什幺牌坊」
「你教我很多」包含自信、包含爱。「但我不希望连恨都由你来教我。」
唐湘昔顿时停了手。
苏砌恆不再挣扎,体上他抗不过他,可心灵上,男人可以把自己留给他的最后一点柔软,尽情捣烂掉。
他战慄着,等待男人下一步作为,可唐湘昔没有动,他眼神晦暗不明,愤怒气息源源而来,里头掺杂了太多不仅仅是针对青年一人的。他终于鬆了力,自苏砌恆身上起来,声响极大离开房间。
苏砌恆瘫在那儿,惊魂未定,隐隐听见大门开启又陡然关上的声音。
他掩面,劫
《宠逆》4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