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里话说说就算自言自语也可以。」
唐湘昔依旧没有说话。
孙文初起身,放出巴哈的〈g弦之歌〉,缓和气氛。「我想我还是离开的好,你好好放鬆,休息一会,自己一个人把话说出来,这里没摄相机,没人会知道。」
说完把灯调暗离去,独留唐湘昔一人。
〈g弦之歌〉旋律缓慢,悠扬柔和,唐湘昔闭上眼,把身体逐渐逐渐埋入沙发里,他像是浸入深海之中,意识迷离,遭受淹溺,被一种很深的倦怠綑绑住,难以脱身,更兴不起逃生之意。
孙文初让他说,可说什幺又有什幺好说
他缓缓启唇,开口:「我没有错。」
他没有错。
为了家族声誉,为了大哥美满婚姻,为了他们家该死的那一口气。
「我没有错。」他又说了一遍。
偏偏无力。
他按揉太阳,那儿一阵刺痛,这一生走至现在,早经不得承认任何错谬,他不是gay,他可以和女人圆满成家,苏砌恆仅是他人生短暂光影,很快就会掠去,就像钟倚阳,他现今不也没把他放置心上
会过去的。
所以
「我没有错。」
他疲累不堪地说着,日光自窗户筛进,〈g弦之歌〉不停反覆,他放弃了思考,彷彿自我催眠般,一遍遍说着相同字句。天气好极了,他不用担心会着凉,更不缺那碗姜汤,孩子是得想法子要回来,但此刻他无力,不想动,只能沉浸在旋律之中,净空一切。
「我没有」
唐湘昔说不下去。
眼角传来一
《宠逆》End.(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