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倚阳抬眉,「你这敷衍态度,不怕我跑了」
唐湘昔好笑,与他乾杯。「哪个老闆像我一样容你发疯放肆,你儘管去。」
钟倚阳噎了噎,说白了还真是,唐湘昔从前宠爱纵容,后来放手尊重,他不知道哪个才是他真正想要,可离了他,一阵暗黑绝望过后,自己终究没毁灭。如今他人生昇华,冷静回顾那三年,轻声道:「或许,是我对不起你。」
唐湘昔倒是冷静。「交易而已,没什幺好对不对得起的。」
「交易而已」钟倚阳琢磨了会,继而苦笑。男人把一切撇透了,其实刚晓得苏兔子离开,他曾自荐枕席,这回不谈利益,纯粹当个砲友,唐湘昔果断坚拒,甚而道:「你该找个会珍惜你的。」
唐总难得温情,钟倚阳当下还有点懵,他这辈子唯一受过珍惜滋味,就是这男人给予,他问:「你从前那样,不算珍惜吗」
唐湘昔:「不算吧。」事实上,他也不懂。
湘昔、相惜,取这名字,该是希望他懂惜的,可他习惯强取豪夺,觉得一切凭本事得来的有何好惜没了再抢一个呗,却没料有些事有些人,错过了,想买买不着、想抢抢不着,怎样就是得不着。
他不懂,自小欠缺家庭爱护的钟倚阳,就更不懂了。
觥筹交错,儘管套了不少水,钟倚阳仍有酒意,不禁踉跄,有个人走来扶住他,钟倚阳看清来人,略微抗拒,萧蔽日握紧他的手,说:「别乱动,摔了大家就等看你笑话了。」
钟倚阳哼,不领情。「看就看,不希罕。」
萧蔽日:「我希罕。」
那三字,扎扎实实,彷
《宠逆》番外2之〈如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