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昔不屑,「她在乎吗」
罗颖叹,「母天生,自己的崽子,总要想方设法护着的。」就像她现在这样。
她试图与儿子讲道理。「你就好好的认了错,唐湘罭他跟他爸不同,还是挺论理的一个人,不会拿太重的家法压你的。」
家有家法,唐家五代至今,自有一套规矩,如今主事者是唐湘罭,自然由他负责发落,毕竟是祖宗传下的,没人会也没人敢打破。
唐湘昔突然笑了一声。
罗颖不解,「你笑什幺」
「没事。」
笑他们一家,争口气争到现在,到头来还不是得看唐湘罭面色
「我只笑,若早知有这幺一天,我定把事情做绝了。」
「啪」这回甩他巴掌的是罗颖,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刚刚好,很均衡。
罗颖气怒,「你当真不知悔改」
「我有何要改」唐湘昔挑眉:「我没有错。」
「那你给我好好跪着,等想清了要认错,再出来。」
她说完走了,扔下顽劣儿子,唐湘昔嗤笑了声,不顾双颊疼痛,对着祖宗牌位,他複述:「我没有错。」
唐湘昔长跪不起,食水不进,唐湘芝气他恼他又无可奈何,进去想与弟弟沟通谈话,却频遭打发,一家人很愁,唐父叹:「早点催他结婚就好了,妻子的话总会听进去吧」
唐济中自己是爱妻家,诸事以老婆为首,唐湘芝继承良好传统,唯独罗颖晓得自己二儿子就是个没心没肝的,怎可能把人当心肝取了王母娘娘亦没用。
这三年,唐湘昔全心投入工作,帮助哥哥
《宠溺》0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