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大儿子那日提及,是唐湘昔心里一块柔,他生生割下,没包扎,任其溃烂成疮,鞭笞体与神。
唐湘昔仍是那句:「不。」
罗颖怒了:「你到底发什幺疯」
「对,我发疯」唐湘昔首度与母大小声:「我逼疯了自己才放他走,你们倒轻鬆啊,现在一个个装好人,那一口气统统大度不要了,还要我把人找回来然后儿子是同恋不在意了不是要把我塞回娘胎里闷死吗妳怎不做了」
罗颖深呼吸,面色恹白,因为大儿子的乖顺,令她以为自己的教育方式是正确的,可二儿子却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因材施教,怨念加诸在下一代身上,一个力争上游,另一个同样争气,却争到了极端。
作为母亲四十多年,她首度这般无力,她说:「你们都没错,是我错了。」
错在把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延续到两个不,三个孩子身上。湘叆不愿嫁入豪门,偏偏别无选择;大儿子则在发布离家宣言后,才与她坦诚:「其实经商真不是我兴趣,倘若可以,我想趁有生之年多走走,看一看各处风景。」到这时候,罗颖后知后觉大儿子小时梦想,竟是摄影。
他们看似拥有一切,吃穿不愁,却无从成全自己,只能照安排好的路子走。
孩子从不是父母的附属品,更不该是拿来炫耀的工具,从医生切断脐带那刻起,他们就是分割的独立个体,持有血缘亲情,可同时抱持不同的未来发展。
罗颖忽问二儿子:「你的梦想是什幺」
唐湘昔一怔,莫名所以。
他的梦想他曾讥嘲苏砌恆没梦想的人如鹹鱼,可反过来讲自己不是差不多忙于公司
《宠溺》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