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劲,不合适,遂匆匆离去,直到好一些了才过来。
面对这人,他其实没表面上看来得自信。
他一直否定自己对苏砌恆的感情,并非自欺欺人,而是真心搞不清楚。
爱或说对钟倚阳心动那时,忽然就发生了,尤其第一次,他没有抗体,更没有太多时间抵御,沉沦得快,拔离也快。可苏砌恆不同,他始终自我提醒不得越界,把他当宠物养,更把所有情感归咎于爱情之外,不得任其越界一步。
于是那些夜不成眠辗转反侧孤枕发凉的心情,到底由何而起,他难以判断,亦无从面对。
唐湘昔吁出一口烟,接而捻熄,走上前来。「我想确定,我是不是爱你。」
萎叶随同烟雾飘落,苏砌恆闻言先是怔忡,继而想笑:到底什幺跟什幺
「坦白说,我不是很在乎你的答案。」
二十四岁的他也许在乎,二十八岁的他儘管不是完全搁下了,但是或否他均不想探究:是,他会恨,恨你爱我却那样伤我;否那也就跟现在一样,没什幺分别。
何况四年来,他想了很多,想得足够清楚。他说:「唐湘昔,我们之间,从来没
有爱情。」
他见男人震了一下,可无所谓,苏砌恆一字一字,缓慢而坚定地说下去:「充其量,仅是肤浅而俗烂的慾望。」
然而慾望究竟等不等于爱情这是千古谜题,倘若说是,那嫖的岂不全成真爱了苏砌恆没闲情逸致去解,唐湘昔倒是追着话头道:「所以你对我是有慾望的」
苏砌恆囧,您抓重点的能力还是这幺与众不同啊。
他面臊,
《宠溺》0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