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砲
好吧,他很想,尤其停药多时,慾望发作生猛,现在的他估计能把人吞了,实质的吞,可同样的错,他着实不想再蹈一次。
他其实紧张,喉咙发乾、苦涩,不得已抽菸掩盖。他受过伤的手臂不停抽搐,幻肢痛发作起来要人命,彷彿重回战火,这一切提醒他曾经多疯多蠢,却一丝一毫难以示弱。
天如此,到底改不了的了。
唐湘昔苦笑自己矛盾,分明恨不能把人捆一捆走了,偏要在这儿装什幺架子,他小心翼翼端了一辈子,即便周围积了层灰,亦不肯挪动一丝一毫,他骨子里分明有着猎,现在却像见了骨头可被主人说等待的狗,唐湘罭拿家法祭他时他都没这幺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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