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可以让我喜欢的人,我就会喜欢你。」
唐湘昔一颗心七上八下云霄飞车冲来冲去,等了半天居然是这幺一个模稜两可的说法,不禁磨牙:「你最好给我个标準。」
「又不是交作业,哪有什幺标準」苏砌恆受不了,「你现在这副威吓人的样子就减分」
「」好歹是商人,唐湘昔立马换了个态度。「请告诉我你所谓的评分标準。」
苏砌恆:「太假了,减分」
唐湘昔:「」
完全自由心证就是了。
好吧,被追者最大,能有这样结果,他该偷笑了。
可他没笑,反而眼角发涩,他们之间弯弯绕绕,终于走出一条不那幺绝望的路:他不必抛却家人及名声,更不用被迫传宗接代,而他爱的人还愿给他机会。
他思及那妇人死前赠与他的祝福,他以为自己永远得不到,可上天不管耶稣还是阿拉,终归留了扇窗给他。
他谢天,自己爱上的是这样一个单纯善良得,近乎傻气的人。
换做自己,肯定做不到这般搁下。
他在心里坦诚爱意:他爱上一个男人,他是不折不扣的同恋,而他会以这个身分,追求这个人,爱他、宠他,直到死去那一刻。
「我跟家里出柜了。」
唐湘昔突来这句,震愕苏砌恆。对,他怎遗漏了男人的家世──
「我家人已经接受了,这辈子我不会娶妻,能给你的是终身伴侣的名分。」
等一下,会不会跳太快「我认为我们现在关係,甚至不及朋友」
傻兔子,感情跟下注一样,上了赌桌,
《宠溺》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