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儿,可脱离了唐家,年轻早逝,于是最后只能从弟弟的儿孙里挑,拚了一生,这般结果,换成唐湘昔难免也觉不是滋味。
然而老爷子却道:「也是我自己当年傻,硬要抢,抢了又搁不下,到死前都没得到想要的就是这幺个沉重的位置,我都恨不能扔了,你们却在下头挣,这唐家可真像个蛊盅」老爷子咳了咳,用几乎罕见的温情道:「有遗憾就别跟唐家瞎缠,不值得」
他当时以为老爷子病糊涂了,净说些瞎言瞎语,此际回思不禁胆寒,兴许老爷子什幺都明白,所以他选择冷冰冰的唐湘罭──不像他们被迫争气,那人的人生里仅一个「唐」字,单纯直白得不行。
人各有志、适才适所,现在换他哥全家旅行,满世界走透透,时常拍摄各地照片上传fb,他浏览动态,唐湘芝神明显比在台湾更好,前阵子通讯,还说胃病不药而癒,气喘也几乎没怎发了。
他吁口气,最后一丁点的放不下,终于彻底散了,跟手边的菸一般,抽到了底,仅剩灰烬,飘飘上天。
他捻熄菸,改登入另一个帐号──这是苏砌恆以艺人名义经营的,当时人跑了,公司随便拈了个出国进修的理由,后来偶尔帮忙转贴消息,没怎经营,直到旅行前他心念一动,登入了帐号。
公司没换密码,可始终不见旁人登入痕迹,他不确信对方会不会来看,先前是有人提过不如删了,不然空蕩蕩的,更显惨凉,唐湘昔罕见犹豫,最终搁置一边,反正没人用,不如鸠佔鹊巢当成自己的树洞,另一方面,也好似一个寄託:青年在陪自己旅行,如他过去留在自己身边,那样安静,那样贴心。
记录断断续续,
《宠溺》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