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看着那血盆大口的时候,我的心就更加的忐忑不安起来。
她那说是眼睛却不像眼睛的部分不断地注视着我,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那体内的寒流不断地蹿出来。
我当时一举起枪,她那变成的爪子横生地就对着我的手臂一扫。
仅仅一扫,我的手就像是被一个刀子划过一样,疼痛难忍,再接着,等我手臂再有些稳定的时候,那枪已经飞出去一段距离了。
是的,就是这样从我的手中脱出去的。
我这时候一惊,急忙往后退。
这时候的沈德权便在我的身后,“黄爷,黄爷,你别靠过来啊”
我苦笑道:“我不靠过来还能怎么样还能在原地看着被她杀了不成”
我这么说沈德权便委屈地说道:“黄爷,这路那么多,你为嘛偏偏跟我过不去呢不是”
我叹了口气。
“那好,看你说的也是,那我就放过你这回”
说完,我的身子又向着那把枪的位置走去,渐渐地,渐渐地,接近了那把枪。
那把枪当时离我绝对不会超过三米的距离,但是那时候我却觉得这个距离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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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心情越急,对着某样东西的心理也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这个心理,就像是以前读书时上着着自己没瘾的课时,那时候便觉得时间越长,而相反的,越喜欢的科目就觉得越短,这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东西明明没有长短,却给人看出了长短,你说怪不怪,而我也是人。
终于靠近这枪了
第十九案 地狱使者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