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加上了冰块,好冷”
“爷爷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跟不跟我走”
小女孩望了望老人。
她又想起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家。
她害怕了是啊,真的害怕极了。
“我跟”女孩刚想说点什么。
老人的地板上形成疙瘩嘎哒的声响。
女孩顺眼一看。
一个黑色的外套下,似乎有对眼睛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黎明伴随着一声鸡啼渐渐到来。
李丹婷望着自己手。
洁白的手心透着一股异样的青灰色。
连接手门的生命线仿如被切断一般。
断了那一截,几乎吓了她一大跳。
有人说过,生命线这东西不可以随便断,如果断的话,那就证明她会遇到一场事关生死的大劫,如果熬得过去,那就是活,如果熬不过去,那就是死李丹婷似乎也很是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从心底所产生的恐惧便越演越烈。
她拼命地想挣脱开那条绑得她严严实实的绳子。
可惜她所做的任何努力都仿佛徒劳。
庵内的光线很是微弱,虽然点燃着那么多盏灯烛,但是在天际映衬下也仿如萤火。
李丹婷手心的钟馗像已经渐渐粉碎。
“哎”
施老太一声长叹。
那小孩也跟着摇摇头。
“必死无疑”四个字就仿佛一令箭。几乎洞穿了李丹婷仅存的希望。
难道老天爷真的要收了我这条命
“不是的。”施
第二十一案 异怵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