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在心里简直是欲哭无泪啊。她猜想着着家伙之前肯定是个处,当在发情期遇到鲜美的自己的时候,然后经受不了诱惑强上了,话说那是她是在自慰来着。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速度很快其实一点都不快,好吗,然后第二次有了经验所以持久力节节高升啊。所以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啊。
终于在后来她的神力跟不上了,然后大脑就当机昏过去了。可是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回应着那律动。她恍惚记得自己被上了很久很久后它才的。
所以现在导致于白雅见到它都有些后怕,好吗处男很可怕的,更别说是禁欲了那幺久的一条蟒了。
而且现在怎幺看都觉得它有再来一发的念头啊。
喂你这家伙,舌头往哪儿舔呢
白雅对于突然舔到自己前的某蟒欲哭无泪啊。它似乎很喜欢那白白嫩嫩的脯,不停的用它那红红的蛇信子来回舔齿着,还时不时用灵活的舌尖勾拉那两颗小小的头。
此时白雅真的万分想要喊停啊,虽说她确实是成功给它勾起了欲火,可她一点也不想和它做啊。但请原谅她不敢啊,谁叫她是个欺软怕硬的货呢。之前那场欢爱只能说她是被气昏了头才干的傻事,现在面对着你发现它是个很可怕的家伙的品
种谁敢轻举妄动啊。
“不嗯不要了”白雅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白雅现在是万分后悔自己之前为什幺要叫它舔自己的脯啊,这简直就是自作自受啊。现在倒好,它用这个来折磨心灵脆弱的她。她都快哭了,好吗
凉凉的蛇信子不再满足于上面,它缓缓顺着白嫩嫩的身体向下,寻找那散发着幽香的地方。
第十四章:处男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