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荀忌。
她身下的花一如她的另一张嘴,紧紧吸附住了荀忌的硬物,将泛滥的蜜浇灌其上,壁抽搐嬬动着想将他吞噬。
荀忌拧眉一笑,下腹微动,将阳物再一次的抽出,微微侧着身子,擦着她的花珠又再次狠狠刺入。
黎莘惊呼一声,本就敏感到极致的再次喷涌成灾。她只觉得下身的刺激不容她有任何的思考余地,两人扶着薄汗的身躯恍如初生
的婴儿,以最原始的姿态依靠在一起。
怎的,这样便受不住了
荀忌笑得俊俏,黎莘却莫名看出了一丝他的得意。想来也是,这一次又是她先到,在这床上,她怕是赢不了他了。
受不住了又如何你唔你就不能轻缓些
她边说,荀忌边又重重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荀忌却觉得愈发的神,看着黎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多日来心中的郁结似是一瞬间通透。 他伸手打开黎莘
的双腿,以便自己能够更加深入的进出她的身体。
双腿被这样劈成羞耻的姿势,黎莘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蚌是如何被抽出带入,吞吐这一出大的阳物。蜜
因为荀忌的动作被搅成白沫状,弄湿了身下垫着的衣物。
又是一波剧烈的快感,这次黎莘竟是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身下的蜜几乎要流淌到地上,她微微张口,小腹间隔
着抽动。
荀忌看得眼中带火,窄翘的臀部带动着胯部的抽也更为剧烈。一直到黎莘的第三次,他才低喘着将自己的华
留在黎莘体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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