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她眼泪刷的落下,却咬住下唇不吭声。
鹰听到她的哽咽,心疼的用手抚挨打的臀瓣,另一之后绕道前面拨弄她的蒂,“不许无视我。”他道。
白雪裳来不及答话,身子已经情欲占据,愈来愈多的体流出来湿了他的手指,“鹰,你真好,手指不要停蒂好舒服啊”
白雪裳突然尖叫起来。
鹰的另一只手的指头居然进她的直肠里,指腹抠着她穿肠壁,让她有上厕所的冲动。
他玩我的肠子,玩我的肠子。
不,不要
天,他又加了一手指,两手指抠挖我的肠子。
不行了。
“啊”
白雪裳的叫声突然急切,屁股和道收缩,紧紧夹住里面的肆虐。
“我好了,鹰。”她虚弱的说。
“我知道,baby”鹰说,他自己也快到了,进她屁眼儿里的手指给他带来亢奋的视觉,两手指深入她的直肠,用力一抠,隔着一层薄膜他到了自己蠕动的器啊,他喘不上气,张大嘴吸氧,大脑里一道亮光闪过,体内血全部涌到头顶去。
“啊”他抱住她的雪臀,身子抖了好久,才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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