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裳哭声渐渐平息,当看到他坐在屁股下面的大石头,又开始伤心哭泣。
这块大石上面平坦,四下是不规则的四边形。
她印象深刻,因为石头造型奇特,被一个从美国来的黑人花钱买下来,在大石头上面建了小酒馆,名叫石头酒馆。
现在现在石头孤零零的躺在这里。
鹰心疼不已,一叠声的安慰,还把最后一罐椰汁拿给她喝。
白雪裳喝完椰汁不哭了,趴在鹰的肩上不说话。
鹰担心她剧烈的运动伤了直肠,把她翻过身检查,还好,没有流血。右手握住在肠子里的木棍动了下,见她不哭不闹,缓缓抽起来。
看来她适应了,要不要换的鹰正想着,捏着木棍往肠道里推进,响起她的闷哼,雪臀立刻收缩,屁眼儿夹紧了木棍子。
鹰怕伤了她的肠道,不敢硬来,把她翻过来抱着,柔声道:“饿不饿,要不要烤点吃的”
白雪裳摇摇头,神色怔怔的望着林子里出现一些下身绑着兽皮的野人。
那些人手里拿着削尖的木,肩上扛着猎物,在看见鹰的时候露出喜色,等看到他怀中的女人都愣住了。
“父亲”鹰抱着白雪裳站起来,对最前面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说。
鹰的父亲吗
白雪裳望着这个跟鹰同样高大,却比鹰更加魁梧的男人,却见他浑身肌纠结,像累垒起的一块块石头,六块腹肌体现力与美,面部轮廓斧刀削斧凿般的硬朗。
鹰的父亲不属于俊美文雅的男子。
他属于高山一样挺拔的类型,全身上下充满致命男子汉的魄力,彷彿能阻挡
12章 鹰的父亲性器好粗大(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