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深恶痛绝倒是因此减轻了不少。
回到家的时候,我俺耐住激动而忐忑的心情,一直苦等到了月亮上来,才朝着家里的斧子绑在身上,翻墙到了对过王二麻子家。
里面的女人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趴到窗口来。而这次,她看的是手持利斧的我。
我也没工夫给她废话,而是咚咚咚冲到屋子的门前,对着挂在门上的那把铁锁狠狠的一斧子劈了上去
也就两三下,拿把质量不佳的挂锁就被我给劈烂了,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急不可耐的窜进门里,从黑乎乎的堂屋窜进了里屋。正好堪勘的遇上正蜷在床前瑟瑟发抖的女人。
看来她看到我拿着斧头,不知道我要干嘛,这是给吓着了。不过这正合我意,她怕我,那我才能更容易的把她给赶回我家去。
我打开灯,在屋子里索了一下,发现了她身上的锁链是被一把挂锁给锁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我连忙对着那把挂锁依样画葫芦的一阵猛劈,很快,那把挂锁也给我报销了。
这回,我终于喘了口气,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我手里的利斧,威胁道,“你现在跟我走我救你出去,但你不准发出声音,不然我劈死你”
这女人闻言连忙挠蒜似得点头,我见她配合就马关了灯,然后牵着她脖子上的铁链离开了屋子。
我拉着这娘们来到院墙边,举着手里的斧子威胁道,“翻过去”
这娘们吓了一跳,但是迫于我的威,还是抖抖嚯嚯的努力朝着院墙爬去,这个女人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十几,比当时的我矮不了多少,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翻墙的本事自然是不如我,翻
女奴的归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