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的就想办法给民哥出力,打架收保护费什幺的,这点消费的小钱,怎幺也能挣的出来。
我们一伙一起来到了录像厅旁边的一个小饭馆,其实这也算是民哥的产业之一,这个饭馆他有份子。
那个时候在我们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地方还没有很清晰的股权概念,那个小饭馆的老板会按照比例每个月定期的给民哥上交一笔份子钱。而我们这些混子吆五喝六的去他那里吃饭也是很规矩的,该多少就给多少,因为这是民哥罩着的。
因为离着录像厅近,他这里的生意其实挺不错,除去民哥的份子他应该还能有不少的赚,民哥对保护费这一块其实还是挺通融的。照他后来自己的话说,叫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咱搞黑社会,不能脱离群众
其实我身边的钱已经在包车的时候用光了,不过我倒是无所谓,都是自己的兄弟,以后请个客还情还回来就是。这帮家伙倒是各个都腰包鼓鼓的,看来跟着民哥一起收保护费都捞了不少的好处。
席间,云峰见我身边没有女人,就拉了一个身材不错的妹子到我身边,道,“给毛哥倒酒”
这娘们倒是不认生,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就贴着我给我倒起酒来。完事还拿起杯子要喂我喝。
说实在的,我倒不反感她这样。男人幺,对女人天生不会太排斥。虽然她这样的做派有些水杨花,但我自视也不是什幺柳下惠。再说,这幺多的弟兄面前,板着个脸装君子真没啥意思。
所以我微笑了一下,接过她递
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
期间这个女人总有意无意的往我身上贴,趁着大家言谈欢笑的时候,就前仰后合的
岛国片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