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妥妥的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如果我突然死掉,即使是有人发现我的尸体,也没有见过刘彪他们和我在一起,那他们不是就等于脱干净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这样被他们弄死。不能
我的额头冷汗涔涔的留着,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幺办。
说实在的,现在的我已经属于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悲惨境地了。
而我唯一能有机会和他们通融一下的这张嘴,也给他们堵了起来。
也不知道被拖着走了多久,路上刘彪慢慢的把不少的手下都给打发走了,就留下几个应该是比较核心的一起压着我往前走,期间七拐八拐的走了很多的弯路,从头到尾,除了身边的这伙人,我就没有听到过其他的人声,我越发的确定了这回我八成是凶险了。这刘彪摆明了是在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绕路。目的自然应该是不想让人看见。
大概绕了个吧钟头,我们终于停了下来,我听到陈旧屋门嘎吱打开的声音。看来这里应
该是一处宅院。
我的内心更加的恐惧,因为之前在开阔地我还心存侥幸,寄希望于有人发现这一伙人拿绳子捆了人还套了麻袋会去镇里的派出所报个警什幺的。
这一旦到了室内,我就是任他们宰割的节奏了
我终于失去了理智,一边呜呜呜的嚎叫,一边像尾巴上被点了仗的牛一样跳腾起来。
可是这真没用,我刚才手脚灵活的时候都被他们给整的服服帖帖,现在手脚被捆住,能折腾个啥花头出来
我感到麻袋里面眼前一黑,很快就被一伙人扭进了屋子,我听到屋门那木质的门
手筋脚筋外加两个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