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昕语闷闷地倦在被窝里,听见哥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他走出卧房,门被轻轻掩上了。
方昕语虾米般猛地弓起身,扯着被子发闷气,哥哥居然不道歉,还不安慰自己。
讨厌死他了,讨厌死了,讨厌啊
方昕语气呼呼地在床上打滚,发泄地将床头柜上的东西,一件件的往房门扔,发出碰碰的巨响,可方子言好似没听到般,完全没进房看看什幺情况。
方昕语越想越气,又从床上起来,将房间能丢的东西都扔在墙上。
门却在这时开了,一个硕长的身影踏进房间,灵敏地一只手接住了
妹妹丢过来的鞋子。
“我动作再慢一点,你的晚餐就要粘鞋灰了。”方子言调侃着挑了挑眉,将托盘搁在空空的床头柜上。
方昕语背对着哥哥,小脸一抬发出轻哼声。
“你晚上都没吃东西,刚刚又运动了,多少吃一点。”
方昕语仍是对哥哥不理不睬的。
方子言最终难得软了话,温柔地说道:“是哥哥不对可以了嘛,谁叫妹妹太可口了,之前动作重了点,身上还痛不痛。”
方昕语的私处确实像被火烧过般,又肿又痛,她像个小包子一样嘟着脸道:“坏哥哥”
方昕语肯说话,就说明她心软了。方子言便用筷子夹了一块蛋卷递到妹妹嘴边,温声细语着:“张嘴,吃一口。”
闻到了香味,方昕语下意识地凑鼻子嗅了嗅,咽了咽口水,一副想吃又不愿吃的模样,踌躇了许久,咬了口蛋卷。
方子言的厨艺可不是一般的好,吃了一口就还
床笫后,哥哥和妹妹的小别扭(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