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掩饰住自己强烈的反应。就像加布里一样,她从头到脚,从外到里都是赤裸裸的,无可逃遁。她竭力想忍住自己可耻的快感,可总是以失败而告终。事实上,她永远忍不住下身的疼痛,发热,以及伴随而来的快感,她也没法控制体" >不要情不自禁地往外流,也不能抑制住" >头不要往外挺。这些她都做不到。
她只有紧紧抿起嘴唇,竭力不发出呻吟来。暖热的疼痛袭过她的全身,让她颤抖,让她疼痛,也让她快乐。她低下头开始啜泣,不管周围这些人怎麽看她,怎麽轻侮她了。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不久,哦,不久,它就会失去控制,然後她就只能绝望地达到人群所期待的那个状态。她扭着,绑住手腕的带子勒得手生疼,分开的腿打着颤,快要撑不住了。她知道她挺不了多久了。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她发现鞭打已经停止了。人群不知在议论什麽,接着立刻噤声,周围一片沈寂。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某种变化,重又紧张起来。
玛丽塔慢慢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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