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妇人们,桥衣转身关上破旧的大门,瞪着桌上那两张神位,桥衣的伤心不再,目露冷光。
终于摆脱你们了,因为老天爷看不惯你们对我的欺淩,所以帮我收拾了你们。轻嘲出口,极为小声,是怕被还未走远的左邻右舍给听去了。
看看你们的吝啬,这家破成这个样也不修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少钱,我可是一清二楚。桥衣边说边走向墙角,还不时小心的望了望四周,确定外面没人,才将墙角那比其它地方更松软的泥土刨开。
她的养父母是在城里一家客栈当下人,因为为人吝啬,因此总舍不得花钱,将存集起来的铜钱埋在了屋里的泥地里。养父母一直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早就知道了。
因为怕事情没做好而遭来一顿打骂,为此桥衣平日里十分细心,某天不小心就发现墙角的泥土比其它地方的不一样,似乎常被人翻动过。
为了不让养父母起疑,桥衣小心翼翼的躲在暗中观察,总算让她得知养父母将钱给藏在地下,而且为数不小。
白白便宜我,
你们一定不甘心吧不过谁叫你们这么短命,这是我应得的。将酒罐取了出来,桥衣打开上面的红布,发现里面是满满一罐的铜钱,初步估计,够她不用工作省吃俭用五年。
平日里难得露出笑容的桥衣,此刻笑得过分灿烂,与那挂满茅屋的白布形成鲜明对比。真让人怀疑她是个刚死了家人的孤儿。
小心的将钱重新埋进土里,仔细的盖好泥土,桥衣进入了睡梦中。这是她十六年来,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
呀哈啊不要──
什么
第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