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雅致的房间里,有三个人。一位老鸨,一位小厮,还有一位被五花大绑的女孩。
其中,老鸨正在怒骂做错事的小厮,那位被绑成麻花的少女则是怒目的唔唔直嚷。
嘴巴里塞着东西,所以她只能在旁边干吼着为自己辨解。
唔唔
可恶,她少说也是个清秀佳人,干嘛这么看不起她
唔唔唔
该死的,把她给放了,她一定要和那死老鸨好好谈谈,她才不丑
“叫你办个事也办不好,怎么能指望等我死后将这胭楼交给你呢”
涂着艳红丹寇的长长指甲直戳小厮的额头,那张化着浓妆的大花脸狰狞着。
唔唔
原来是你儿子呀,像个大傻个愣在那一动也不动交给他只有死路一条,到时饿死你们
某女开始幸灾乐祸起来了。
“娘,不要再戳你儿子了不傻也要被你戳傻了你儿子没那么笨好吗这丫头儿子抓她来是当媳妇的。她很漂亮的,儿子对她一见钟情了呢”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老鸨儿大眼一瞪,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傻儿子,再回头狠狠的瞪着被绑的桥衣。
“她那个样子哪漂亮了连我们胭楼里最丑的小花也比不上。傻儿子,要挑媳妇娘会帮你买个更漂亮的,绝对比咱们楼里的花魁还美”
毕竟是做娘的,骂不到三句马上担心起来了。
唔唔
她才不要嫁给你的傻儿子快给她松绑呀
麻花扭得更凶了。
“娘,儿子就要她,才不要那什么花魁不管,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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