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约定时间,阿成、洪哥、我和一个叫瘦辉的朋友黑到大伟处。大伟的家境富裕,听说他父亲是一地产商人,心想他日大伟可以资助一班兄弟的交际费。
按门铃後大伟静静的打开大门,面有难色说:「糟糕了,女 人下午到离岛探亲,今夜赶不回来,我落了的药,误打误撞的给父母亲饮了,现在正在房里昏睡着。那些是甚麽药没有甚麽应响健康的问题吧」
我心想:「这小子很自私,药放在女 人就无所谓,父母喝了便担心起来」
「你怎麽累我们兄弟白走一趟」
阿成说。
「将就点吧,进女 人房随便选条漂亮的底裤吧」
「说好了是要刚从女人身上脱下来,要暖暖的」
洪哥火爆的子,执着大伟的衫领就想饱以老拳。
黄大伟吓到面无血色:「大佬,有事慢慢讲呀」
「你妈妈也是女人呀,事到如今不如你除你妈的底裤啦,横竖你父母都已经不醒人事了。」
我真想惩戒这个肥仔。
「这也是个好主意,就看看伯母的底裤也好」
大哥洪笑着说。
「这个不大好这」
大伟犹疑了片刻:「好啦,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怕会吵醒阿爸。」
大伟鬼鬼祟祟地走入他父母房,立即又掩上门,总觉得他的神色有些不妥,似乎有些事要瞒着我们,洪哥示意我注意房理的动静。
於是我们从门缝望进去,看见大伟正在除自己条裤,原来这胆小鬼不知在那里偷了条女人底裤,事先穿在身上,假意话从母亲身上剥下来,差
第五回|4.良师益友(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