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在床尾急不及待地剥了她的睡裤,我在床头吻着伟妈的香唇,闻到她一幽香的香水味。
看着她那甜美的面孔,昏头昏脑地给这几只小色鬼玩弄,实在於心不忍,但这半点良心随着伟妈的睡裤脱了之後便烟消云散了。
阿成将台灯移近,照在她两腿之间。两条白白的大腿微张,衬托着她那鲜红色的叁角裤底裤,构成一幅很诱惑的图画。细看之下,近大腿内侧有两处青淤的痕迹,是她不小心撞到的吗
阿成买着关子,轻揉着那坟起的小丘的部份,笑地说:让我们赌一赌,她那小是红红的还是深色得怕人。」
「赌注甚麽啦阿伟很快便回来喇」
洪哥说。
「就因为没有时间,谁嬴了便先上马干她,输了便要做把风。」
阿成这小鬼无时无刻都要赌。
「我素来只喜欢窄窄的嫩,对松松的老实在没有兴趣,还是让给你们两个小朋友吧。」
洪哥为了表现大哥风度,故作大方。
「她的头是深啡色好就赌她是深色喇」
我说。
「买定离手开呀」
阿成抓着她後腰的橡筋裤头,略提起她的屁股。
我听到我的心「噗、噗」地跳,那两秒钟就像等了两年,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噗、噗」屁股又圆又大再扯上些「噗、噗」屁眼紧紧的扯上些「噗、噗」哗那麽多毛,丛密到看不到罅。
阿成唯恐我们看的不清楚,将她的大腿张开,用两只拇指挖开她的大唇,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小唇很长,张开来就像朵喇叭花,好一朵嫣红色的喇叭花,唉哟惨啦
第五回|4.良师益友(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