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豪沟内。由头到尾都不超过叁分钟,两个小子平日大吹大擂的「起码一个半个小时」之声还是言犹在耳。
突然间听到门声,各人正在忙乱中拉好裤子,肥伟已经冲进来。
「我妈怎样了为甚麽你们脱了她的睡裤」
肥伟见到母亲下身赤裸,抢着替她用披单遮盖。
「你吓昏了刚才不是你除她的底裤吗我们几兄弟挂着抢救,连手都快抽筋喇」
阿成一轮机枪式的抢白。「现在没事了,你还不谢谢我们救命之恩」
飞伟自知理亏,不敢再追究下去,虽然知道我们做了手脚,但见到母亲面色红润,呼吸调和,也就放下了心。
洪哥接过了瘦辉的还魂油便装模作样地擦擦她的鼻梁、额头等几个部份,对肥伟说:「细佬,这次算你好运,快些跟你妈穿上裤子,迟些她醒来便难以解释了。」
肥伟唯唯是诺,很紧张地问:「我是你们的好兄弟吗」
我们叁人到会心微笑,和肥伟热诚的握手,欢迎他入会。
稍後我们便相继离去,肥伟有没有在我们离去之後,趁着和伟妈穿回底裤时大肆手足之欲,甚至做出乱伦的事我们便不可而知了。
但我袋中那盒录影带,日後将我和伟妈的关系拉得很近。
他日有空再继续回忆这些荒唐的片段。
良师益友二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实在是非常的疲倦,和衣爬到床上便想蒙头大睡,无奈裤档里的还是硬崩崩的,一闭上眼便想起刚才伟妈糊里糊涂地给我们辱的一幕,於是甚麽睡意都没有了。
差点儿忘记了在伟妈处偷来的录影带
第五回|4.良师益友(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