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她不得不哭求道:是是唔唔唔求求你帮我杀杀痒我是我是啊啊我是母狗啊呜呜
她忙不迭地转过身来,趴在床上,屁股抬得高高的,一摇一摇等着我。我笑骂道:看你那样,该把你现在那样子照下来,派给你的学生看。
阿蕊似乎已神智不清,还一个劲说:好好快亲哥哥快我快 我,你要怎样都行啊快 我
平时文雅清秀的教师样子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阿蕊只是一个满口话,伸脚等 的女人。我再不客气,一把抱起她的屁股,大巴抵着她的後庭,一下子送了进去一半,阿蕊哪里料到我的不是浪,一下子杀猪般嚎了起来:啊啊不要啊前面痛
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後庭还真小,把我的巴束得紧紧的,起来感觉更好,我不管她的哭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是一个劲地抽,阿蕊拼命拍打床铺,也继续惨叫:哎呀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呜嗯我不行了啊啊不行了
阿蕊下午给我可能 惨了,於是没几十下她就 了,她的後庭也流了些夹着血丝的水,起来更加舒服,我一气地 她,她开始适应我的抽,惨叫也变成了浪荡的叫床,只是间中杂着几声不要没过多久她已晕了四、五次,但每次一醒就继续叫床,到後来阿蕊的叫声开始弱了下去,脸也开始泛白了,屁股也不大动,只是她还是一个劲叫好。
阿蕊又晕了一次,我开始着慌,怕真把她 死了,於是我放慢速度,改为一深五浅地抽,又是掐人中,又是吻她,她好容易把她弄醒了,她一醒又浪叫起来,但又一边哭求:嗯啊啊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啊啊我又要去了不行了啊啊
我这时也要到高潮了,我说:你忍着点
第五回|8.舞蹈教师(1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