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吗
红绡轻薄如翼,床榻几番晃动间露出了锦被的一角,也敞开了一条宽口子,能瞧见里面两只雪白的子被古铜色的大掌抓住,手指在高挺粉嫩的头上尽情施虐,不时屈指弹击,或者往外拉扯,将它们捏的扁扁的。而帐内美人儿最私密的地方正小口大开,费力吞吐著一乌黑发亮的阳具,棍身已经裹满了白,充沛的汁水打湿了男人浓密的耻毛,一缕缕黏在古铜色的壮大腿间,一直延伸到男人肌紧实的腹部。十六公主从未被人从後面入过,这样的姿势能叫男人进得很里面,而皇叔的那东西本就极为长,这样一来,她的小被皇叔的大塞得满满的,找不出一丝空隙来,摩擦距离变长快感也愈发强烈,她只觉得自己就要死在皇叔的阳具下了,全身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胀、骚痒的感觉。
皇叔,恩,轻一点你好狠心我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小东西,你的小真紧啊,一直抓著皇叔的吸个不停。 是不是要死你。。恩。。。。是不是要烂你的骚洞。。。荣安王在侄女的耳旁吐著热气,以後不许在裙子里穿裤子,本王要任何时候都能直接上你,把都灌进去,知道了没
恩。。。知。。知道了。。。。嗯啊。。。
帐内的旖旎落在柳真真的眼里,只是两个交叠的影子,断断续续的话语亦非她能懂。
小女孩只是好奇的看著大人的游戏,乖乖的站在小床上一声不吭,直到里面云雨初歇开始唤人伺候时,柳真真才重新抱著布偶躺回去。
在她几乎要睡著时,轻轻的脚步声从门口走到床边,淡淡的梅花香是属於十六公主的气息,但是现在熟悉的梅香里还有著一丝柳真真从未闻过的气味,等她
5 西风愁起碧波间 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