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己的信心也不曾少周。
不愿再写自己渺缩的情意结,那么只有再回到你身上:我在想,彼特与你真尽力在维护婚姻及爱情吗你们试过一切了吗我常觉得男女走到最后,
非得回到原始的本能冲动不可,因为这是互相咬啮、压制、争取主导权限的领域。不由得要询问他有暴力倾向吗他动手打过你吗我以为让自由发展到最后只有虐待及暴力一途。你曾被男人殴打吗你看我有多恨你,自己决不可能动手,竟然卑劣寄望我艳羡嫉妒的竞争对手。
你对我说诚实实是最大的利器,你的诚实也确乎曾感动过我。但久而久之,我又不觉得是这么单纯的诚实。你毫不在乎地缕述细节,我以为是因为你不在意后果,你怀着离开我随时可另起炉罩的心态,来接近我。而糟糕的是;我则太在乎你,我不能想像失去你的时候,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堪卒想。得到太多的小孩,两手捧满时,是无从忍耐突然丧失的情况。也许你对彼特也不像表面那么在意,虽然是彼此协议好的,然而你的作为从来就没有忠实底打算,你见异思迁,谁能追随你流动的思想。你的念头。当你讲出前一个时,你已经在捉下一个。你的官能主义是最糟榚的人际关系,你的诚实体念和我不会一样,你没有压制,没有信守的内在拘束,而我们却是从小这么训练过来,不能也不会背叛内心的指驯斥责。
你拿来那本婚姻解析,几乎不忍让自己写出感受来,敏锐如刀剑般直指欲表示的内涵,带给我无比沉重,并不只于意图理解其间的义蕴。因为无法忍住不去咀嚼每一个句子,而引燃无尽底揣想,也带来诸多的推敲与启发。唯有希望很快看完它,才能让心灵恢复自由。为
第五十二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