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对我的鼓励,他的臀部微微离开椅子,我一鼓作气的拉下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
眼前的东西已经昂然抬首,涨的整个发紫了,我吞咽了一口口水,肯定了他真的忍的好辛苦。
为了怕这脑热的事随著时间的拖延稍纵即逝,我赶紧脱下自己的裤子背靠著他扶著椅把坐了上去。
温热的两具身体一下子贴合在一起,司谦小声的呻吟了出来,但声音怪异,好似痛苦而不是快乐
我一下子蹭了起来,刚来,呃,没进去,会不会把他
弄骨折了呀
司、司谦,你还好吧
嗯,这样进不去的司谦脸色红白交替。
那那那要怎麽办
还是算了。他拉下他的运动上衣盖住隐私部位。
不要,我们都赤裸相见了,我扶你到床上去吧,你躺在那我就知道该怎麽办了话一出口我又深深的後悔了起来,陆露啊陆露,你今天吃了什麽药了,够神经的可能他是司谦吧可能他是唯一一个还没得到我身体的人吧可能我真的对他有更强烈的感觉吧这一刻,我有幻想著他深深的埋入我体内,而我,也紧紧的包裹著他,给他温暖,给他快乐。
床上的我们,气氛同样紧张。
我脸红的都快烧起来了,跨在他身上捉著他的东西抵住自己的紧闭细缝,唔,有点痛,好像进不去我微微一使力,司谦连忙握紧我的腰提了起来,露露,会痛的,你还不够湿
他的手缓缓从细腰上滑下,我眯著眼感受著他手指的探入,从一开始小心的拨弄,到之後的纳入两指,我啊的一声瘫软在他身上,绵软的我撞上坚硬的他,轻
四十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