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风,我感觉他的动作缓和不少,蛮横的穿刺已减慢成轻柔的挺动。刚才那一刻跟现在相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一下子就让我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与神经,可我潜意识里还是用手抵住他的口制止彼此的心灵相贴。
在缓缓的波动中,我时而清醒时而迷乱,这是哪,我是谁,他在干什麽身体有种疲惫,可就是昏睡不了,总感觉缺了种可以让我安然的入睡的东西。
嗯啊不要了我脑子昏沈沈但身体却痒纷纷的抗拒道。
由不得你因为夜还长,因为想要她必须硬来,因为一夜过後迎接的还是那双恐惧又疏远的眼睛。他不想再秉著耐等所谓的药物治疗,如果她永远不想著前进,不想著回忆起他,那他只有不顾一切的掠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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