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条之色,正如此时的自己,愈见憔悴,也许终将枯死於此。曾经一度带给自己希望的人也不见了,说是夫妻,看来也是个消遣自己的人,不该再抱有幻想了
只是不远处躲躲闪闪急窜过来的人是谁,为何如此眼熟,似乎就是那位自己对他已失望的夫君。
在敲晕室内所有女太监後,尚观义大步向我踏来,我来晚了,最近皇戒备森严,不是那麽容易进入,走吧
我顿了顿,摇了摇头,我不想走了,走了恐怕也活不久了
尚观义沈下脸,你不相信我你不信我可以保护你
不以为流尽的眼泪重新冲出眼眶,我不想活了,活的好痛苦,你们要杀谁就杀谁吧,我与陆少做个地府怨侣也不错
你尚观义气愤的掐紧我的双膀,你以为死也很容易
我扬起嘴角凄惨一笑,咬舌死的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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