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海把半截烟掐灭,低声道:但愿吧,青羊这地方不养人,十年里发了两次大水,跟我老家一样,多灾多难的,有点能耐的都跑出去了。
王思宇摇头道:会好起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邹海笑了笑,没有理会王思宇的讲话,似乎是自言自语地道:没有尝过洪水的苦头,你们是不会明白的,我十几岁的时候,老家发过一回大水,全村人只跑出来二十几户,其余的人都没了,我失去了十几位亲人,记得三婶当时还大着肚子,我三叔几次都寻死觅活的,差点没挺过去
王思宇愣了一下啊,把烟头扔到脚下,用力地踩灭,这时他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邹海这两天的表现会那样的大反常态,恐怕是那次水灾在他心里留下了太多的阴影,才导致他如此焦躁不安。
后来呢王思宇忍不住问道。
后来他又结婚了,生了孩子,现在日子过得还不错,人就是那么回事,挺过去也就过去了,挺不过去就完了。邹海笑着摇摇头。
王思宇点点头,转过身子,望着浑浊的青羊河水,拍了拍身前的沙袋,轻声道:也不知道下面各乡的情况怎么样了,最好不要死人。
邹海也跟着转过身子,抱着双肩道:六个乡受灾,三个乡的情况比较严重,不过没有伤亡的消息,只是大片的农田被淹,看来今年的农业又没啥指望了
王思宇摸了摸下巴道:只要不死人就好,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邹海点点头,抬起手腕看看表,脸上的焦虑之色愈来愈重,沉默半晌之后才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心里堵得厉害,这大水一发,就想起来当年从政时的初衷了,那时
84.简单的快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