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烧。
嗯。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送他上医院啊。我一边命令赵沂轩,一边爬上床试图把床上的赵沂博扶起来。
赵沂轩拉开了我的手。
医生刚走,他已经打过点滴了。
我怔了一下,想起来赵家一直有固定的家庭医生。
他烧了多久了
三天。一直在吊点滴。赵沂轩坐回床边,静静的看守着赵沂博。
吊了三天点滴,身体还是烫成这样,是因为没人照顾他们的原因吧。
虽然看起来很像大人,毕竟还是布满十六岁的孩子啊。
这几天你也没有上学吧你们这几天都吃什么我感觉心里酸酸的。
叫外卖。赵沂轩眼神专注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沂博,他是在怕吧怕唯一的哥哥会像父母、向老管家一样离开他吧。
我爬下床,走到他身边搂住了他,怜惜的抚着他的头,感觉他的身体僵
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可怜的孩子啊。
你父母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不回来。昨天他们打电话来说我们的监护权暂时又律师委托代管,直到我们成年。他模糊疲惫的声音从我怀里传出。
听到这话,我觉得一股怒火从心里升上来,居然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母,他们现在要是在这里,我估计会一人赏他们两巴掌。
我去弄点吃的,你想吃点什么你们有几天没有正正经经的吃顿饭了吧我的手艺不错的。
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我只能勉强转移话题。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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