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侯就快被那个黑小子打死了。
太后悲戚戚的指着混乱的院子,泣不成声,池南帮她擦了擦眼泪,而后问道: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太后收了收泣声,有些吞吐的嗫嚅道:文远侯来找哀家说事情,说了一半,黑小子不知怎地,就从院子里的假山后突然冲出来,揪住文远侯就打。
池南蹙眉:文远侯这个时辰找母后说什么事
太后有些心慌,垂下脑袋,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扭捏着衣角,脸颊微微泛红,支吾道:就,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
池南疑惑:什么事
也不怪她刨问底,怪只怪太后的说辞太奇怪,文远侯脱离朝堂已久,只是空有侯名,没有实权,再加上他虽是将门之后,但也算饱读诗书,如何会不知礼数,在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之时,到一国太后的中说一些家长里短的事
是是太后搅着衣角,面色越发绯红,一双仿佛未被年岁浸染般的剪瞳中满是不安。
说。池南故意冷下声音,只见太后身子一抖,埋头委屈道:
是文远侯最近得了一首词,特拿来与哀家共赏,他,他没有恶意的。
词池南冷着脸,蹙着眉头,浑身上下满是煞气,朝一旁小女瞪了一眼,对方便立即软了腿脚,不甚利索的拾起被丢弃在地的一张粉色笺纸。
晓色云开,春随人意,骤雨才过还晴豆蔻梢头旧恨,十年梦、屈指堪惊凭栏久,疏烟淡日,寂寞下江州
池南冷笑,好一首追忆昔日爱情的词。
下江州池南凝眉,瞥向太后,只听后者嗫嚅道:
文远侯前些日
18 驸马撒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