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逆光,母亲的脸是一片暗。「妈,他他」
但母亲却推开她,往房里走去。
她以为母亲要为她出气,想不到母亲只是轻轻扶起继父,柔声问:「有没有怎样」
「当然有,痛死我了」继父生气地吼,「我早知道她不赞成我们结婚,不想要我这个爸,竟用闹钟打我」
「我会骂她,你别生气。」
闻言,女孩整个傻住了。
「秋莳,」母亲抬脸,面无表情地说:「他已经是妳爸爸,妳应该要好好听爸爸的话。」
「可是」秋莳颤抖的手指着抱头的男人,「他刚刚」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母亲神情变得严厉,「妳要听爸爸的话」
听妳的大头鬼啦
秋莳自床上坐起,恼怒地将枕头甩到床下。什么烂日子嘛竟作了比鬼压还要恐怖的恶梦,梦到她高中时期的事
继父烂,但母亲的表现才真正让她失望,她竟默许了继父的行为。
「为什么我要听他的话」她还记得她当初愤怒的质问。
「因为我们要靠妳爸生活」
没用的女人只能仰赖男人鼻息,甚至连赔上女儿的未来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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