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和那大黄狗两个一人一狗死守窑门,特别尽职尽责。
其实锦娘和李三天天往窑上跑,但真正做事的却是李三,因为荣公子交代了这次大部分都要素白锦瓷,所以锦娘上色这道工序直接省了,她只捡了三四十件上画了些简单的纹样。
但这三百来件李三却都要一一上釉,其实上釉是细活儿,釉层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最后不能超过指甲盖厚度,都则釉面会开裂,荡釉一定要均匀,手要快,还不能让釉停留过多时间,否则过厚也不好。
但还别说李三干的很不错,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尤其是有了经验以后,锦娘也自愧不如。
等锦娘拿出搅拌好的釉,他便像个大师傅似的开始了,剩下锦娘在一边没事儿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倒是有时间把答应要送给荣公子的茶杯心画上并蒂莲花了。她在茶杯内底画上为圆盘状的莲花,莲瓣向四周均匀的呈多层放状排列,层层叠叠,造型饱满,看上去很有雍容华丽的美感,觉得有点应该和心情好时的荣石公子很搭。
锦娘想起第一次见到荣石公子时的场景。
他五官俊美非凡,面如雕刻,身躯昂扬,一件冰蓝的上好丝绸长衫,绣着雅致白梅花纹图案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冠交相辉映。
其实可以说荣石是锦娘来到这个世上亲眼看到的最美的男人,容颜灼目,气质冷傲。
这样一位艳丽贵公子白玉一样的手指端着这样一个洁白润泽的瓷杯喝茶该是怎样的风情
"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石取深清。大瓢贮月归春瓮,小杓分江入夜瓶。雪已翻煎处脚,松风忽作泻时声。枯肠未晚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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