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仆,怎么能离了大夫人。
任清凤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这画词实在是太令她满意了,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痛快,今儿个,她是真的痛快了。
画词不声不响,不急不慢,将崔妈妈扔上了树桠,和她最爱的主子,相亲相爱去了。
任清凤的笑容更灿烂了,声音却冷酷到底:画词,传话出去,谁敢放她们下来,你直接就将人送上去陪伴她们。特意强调了一句:谁都不可以
画词眸光一闪,有丝愕然闪过,却依旧点头:是,小姐太子殿下让她绝对的服从小姐,不问对错,不问缘由,她自然得遵从。
画词目光狠辣的扫了一下那些如泥塑般被定住的下人:小姐,这些人怎么办
全都给我赶出去,相府的后院容不下这等刁奴。任清凤目光犀利:相府掌家的对牌,此刻在我手中,若是谁不服,尽管去找相爷,我候着
那些下人虽不能动,可是嘴巴却还能说话,全都齐齐求饶,只可惜,任清凤却已经懒得理会。
半个时辰她头也不抬的说道:半个时辰之后,只要谁还在相府,我就拧下她的脑袋当球踢。
任清凤瞧了一眼高高悬挂在树桠上的主仆二人,嘴角含笑的,画词的衣袖一挥,那些定住的婆子,又再度能够动弹了。
下人们看着任清凤嘴角的那丝淡笑,跌跌爬爬的离开,连滚带爬,转眼之间,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了,谁也没空看那挂在树桠上手舞足蹈的大夫人和李妈妈。
倒是那几个李家送来的女护卫,一时有些迟疑不决,又看了一眼让人让人搬了椅子,备了茶点的任清凤主仆,几人面面
65.贻笑大方(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