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算计高粱。事实上金长顺也早盘算开了,这铁疙瘩不用就出毛病,搁久了到处长黄锈,一会儿这里不行,一下那里不能跑。所以高粱来借车,金长顺才没小气,权当是给松松骨,反正高粱每回把油加满了,他还沾了便宜。
金长顺动不了,拖拉机不能生钱,一天天破烂下去,那是在亏,金长顺也起了卖的心思,在金长顺看来,高粱这正是撞枪口上来了,金长顺哪能放过。
“小粱,也是,新的贵着呢!比那会还贵,卖回来吃力,跑两回还不跟旧的一样了,有啥区别!糟践钱。”
“嗯,说的是呢!”高粱斜眼看着金长顺一步步上钩。
“我这也没跑多远,跟新的差不多。小粱,你要是想买,我这个卖给你咋样,算便宜点!”
高粱砸吧砸吧,好像很为难一样,心里面偷着乐呢!本来是高粱求上门的事,现在换成金长顺求高粱了。
“金长顺,你睁眼说瞎话呢!你这破烂都跑了两年,还新的呢!骗鬼哦,你看那轮胎都被你磨得没牙了,还有那坐垫子,硬邦邦的,坐上去撂人,蛋都要磨穿去。”
高粱开始装模作样的摆谱,把金长顺的拖拉机嫌弃的跟什么似得,金长顺急了,从床头爬上来,伸出一只手。
“五千,小粱,五千块,这铁疙瘩就是你的了,亏死我了都。没三四个月就能赚回来本钱,我这是下不了地,要能下地,你上哪去找这好事去!”金长顺激动的直咳嗽。
高粱起身,也不坐金长顺床边了,抬脚就要出门。
金长顺急了,赶紧招手喊话。“小粱,你急个啥啊!你说说看,多少钱。”
第四十九章 除了那事没能干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