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没这么说过,而且经常不在一块。
高粱把张玉香平放好在床上,光溜溜的白身子,没有一点儿毛毛,就跟玉人似得,高粱不由得捂上张玉香微微隆起来的耻骨,上面软柔柔的,里面带着硬。
张玉香忽然就像被针扎中了似得,慌忙夹紧腿。
“张老师,搞都搞了,刚才你可使劲好受上,咋还不让我摸摸呢!”
“小粱,你别摸那儿,那里不行!”说着张玉香把高粱的手拉上来,捂在胸口,高粱搓动着张玉香的圆nǎi,蹬腿爬上/床,坐在张玉香的大腿上。
“呵呵!张老师,那这儿行是不,那我啥时候想摸了,你都要给我。你放心,那是没人的时候,有人我才没那么笨呢。”
张玉香不答话,任由高粱和面一样的搅弄胸口,感觉下面有丝丝拔凉,摸了一把,全是滑溜溜的水液沾在手指头上面。张玉香掏了一把出来,擦到褥子上,可滑水都流到沟后面去了,够不着。
“怎么这么多水呢,真是要命了,算了,明天去洗褥子。”
高粱瞧着张玉香在那摸,手指头在缝子里搜刮的十分眼热,心情十分sāo动,脱口而出。“张老师,我知道咋不行了,因为你那里没有毛毛,这我知道,叫白虎,可难得了。”
“小粱,你咋说上这事了,闭嘴不许说。”
“哦!”瞧张玉香说得认真,高粱也不坚持了,但是他也是个不放弃的人,懂得迂回包抄。“张老师,我不说了,你给我好好瞧瞧行不行。”
“你咋还说呀!”张玉香很羞急,腿窝子里的水也不摸了,拿手挡着那块小凸,不给高粱瞧。“小粱,别看
第一百六十五章 那儿没毛不许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