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为了她的言艳语所冲制,更加压住了
身体,大施狂荡,弄得安娜的户水滴滴,渍渍有声,与安娜绞滴滴,娇媚无限的荡声,更衬着格格的床响,枕旁的箱环声,杂现并作,此时此景,盖亦可以称为良辰美景奈何天啊,这时我将玉力挺,直向安娜的花心着撞去,更加起一出一进之间,头与她的道壁,互相摩擦大家都感觉到有一种似麻非麻,如痒的感觉,其味真有无穷的受用与有趣,真是难描写。
安娜亦怏怏的将她那双玉手,紧抱我的腰,口中呐喊着又声声乱说乱喊的叫个不停,其声音时高时低的,断断续续的,喊出了抖调儿来,如此的样子片刻,安娜的户里面水有如悬崖飞瀑,春朝怒涨,水直流,将她的两条如雪之白的大腿,在下面乱动,她亦是感觉得极欲死,故有现象。
无奈的祗见她的粉腰,用力屁股往上挺了挺,双手牢抱我的颈,下面两条大腿,则交卡横着出力的将我绕实,我在这时亦觉得她的户里,有阵阵的水狂奔出来,冲洒得我的头,似麻痹又非麻痹,像酸麻麻地竟忍不住了,也就陪着她泄了来,再互相拥抱了片刻,才分了开来,办理善後清洁工作。
总计与安娜这次之战役,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刻,清洁後大家都疲倦万分,相抱地在床上休息,安娜部,还是个起伏不停,娇喘细细,发边鬓角,还有微微的汗珠渗出。
安娜听了不服,打了我脸上一下,道:「看你也不是和我一样吗。」说着说着还用划着脸对我再说下去。
「羞羞,看你这宝贝儿,弄到满身伤痕现在缩颈藏头,不敢见人了,难为你也。」
见她还说得出此种风凉话
第十部分【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