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虽然是央御、炫垣、柏姩三国鼎立,但是三国皆在五十年前皆因皇室内乱受过重创,现在三国国君都是默契的持修养生息之态。这世道按道理应该会两百年内没有战争。又怎麽会是又将是逢乱世之凶兆?”我按我的观察说出我的观点。
    “殊儿!”长空瑜捧起我的脸,两眼水光潋滟,嗫嚅道,“天下大势,多少有学之士都未必能够看得清楚,你却一语道破。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愣住,凝望著他的眼,弯弯如月,“你别忘了,我的爹爹可是百里卿笑,是和你齐名的智谋之人,这些东西做为他女儿的我怎麽会不知道?”我拿爹爹来搪塞他,总不能说我是因为在前世之时历史书看得多了,知道历史不过是在重复地在演义著同样的故事。
    “你呀,一露才智时,总把责任推与卿笑。”他唇上漾出一抹宠溺的笑靥,揭穿我的借口。
    我悠然淡笑,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噗!你这观点倒是新奇。不过,殊儿无论有才或无才我都是喜爱的。”他温柔一哂。
    “你厚脸皮,把这些R麻的字挂在嘴边,羞不羞啊你!”我羞涩地转头,捏帕的手翘起莲花指戳上他的额。
    “呵呵,你听了这麽久了,怎麽一听我说这个就脸红?”长空
18乱世凶兆(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