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抬眼,往茅草屋里望去,发现这间屋子虽然是用茅草遮盖的,但却奇迹地没有漏进雨水。
    视线向上移动,只见铺著蔚蓝色床单的床榻上躺了个人。
    我心一悸,连忙爬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床榻上,只见爹爹一身衣袂,纯白如雪。
    “爹爹,爹爹!”我焦虑地伸手扶住爹爹的手臂,触上了爹爹的肌肤,我吓了一跳,天!爹爹身上的温度好高。
    “爹爹~~爹爹~~”我心一急,不由得摇晃起爹爹的身子来。
    爹爹听见人声,两扇睫毛宛如蝴翼轻颤,随後就辛苦地掀开了眼帘,眸子灿若星辰。
    “爹爹?!”见爹爹睁开眼睛,我心间一喜。可是爹爹睁眼不到一秒的时间,眼眸上的浓密的睫毛颤颤轻扇著又阖了起眼来。
    只剩下两片唇瓣宛如清晨沾露花瓣,蠕动地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调。
    “爹爹,您说什麽?”我只能把耳朵趴在了爹爹的唇边,认真聆听著。
    爹爹的鼻子抵住我的脖颈间吸了吸,
19雨中茅屋(H)(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