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将风霢留给我们的食物给这两只老鼠吃了起来。
    我虽然现在还不太了解,但是我相信爹爹这麽做定有他的原因。
    过了一个时辰後,状况来了,只见那两只老鼠像著了魔般的在我们的面前交配了起来。
    我神情大骇,“爹爹?这是?风霢在这里下了春药?”
    “事情恐怕没有我们看到的这麽简单。”爹爹深锁眉头。
    见爹爹此态度,我亦不多闻,只是瞪著手中的青色果子发呆,“爹爹,你摘果子时有没有洗手?”
    “殊儿是怀疑风霢还在我们身上做了手脚?”爹爹眸中J光一闪。殊儿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嗯,我来时并没有种媚药,可是接触到这个屋子和爹爹的身体时就立刻中药了。”我敛眼,举指点唇。
    爹爹眉间Y冷,“这些食物别吃,我们尽快从这屋子里出去。”
    **
    於是,我和爹爹只带了一些食物、提著两只白老鼠,就出茅屋。
    此时雨早已停了多时,不然我们岂不是无处躲藏?
20未雨绸缪(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