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你亲妈那又怎么样了?现在还不是我叫着妈妈,孙佳君人一辈子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的,这是我还给你的利息。”
    孙佳君的头又疼了起来,越来越疼,她撑着头,眼前已经一切都换乱了看不清,掌心里慢慢都是冷汗,不耐烦地喊:“滚……”
    佳君的手拽着床单,手心里的汗凉得透骨,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控制不过来,她抓着电话打出去:“给我送止疼药……”
    她的心口被大块的石头压着,喉咙发紧,头要炸了,那种感觉从脊柱一直上升然后上升到脑仁,冲撞着她的大脑,她趴不住,滚落到地上,用头去装撞床脚,头发凌乱的垂下,她用力将头往床脚去撞,一下不够就两下,甚至更多下。
    外面的服务生敲门可是没有人开门,不对啊,前台说客人要的很急,他试着伸出手,孙佳薇离开的时候门竟然没有关紧,他这么轻轻一碰触门就开了,他瞪大双眼看着里面的客人。
    吃了药依然不见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疼的挺不住,初来的疼痛就像是狂风骤起,然后落于平静。
    最后闭上眼甚至怀疑自己真的有疼过吗?
    孙佳君抓过一旁的电话打给和风晓,他也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脸色难看的很,可是家里人也不敢上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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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泰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