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状,她仔细打量着四周,半晌,终于发觉让她感觉不对劲的地方了。
    那就是阮绿珠的整个庭院都种植着茂密的树木,将院子覆盖得阴沉沉的。
    而树下竟没有一棵花,花圃里是空荡荡的,干净空旷得不太正常。一阵风吹过,枯叶在空寂的院子里盘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
    锦衣不禁打了个寒噤,道:“小姐,我们——”
    梅廿九思索了片刻,却道:“我们进去看看二娘去。”
    说着便要带着锦衣进屋去,但在移步的同时,她无意间望了望对面的一棵大树,顿时面色一凛。锦衣顺着梅廿九的视线望去,不由也跟着差点惊呼出声。
    那树的躯干上,赫然有着青绿色的斑斑污迹,那是已经凝固了的蟒蛇血!
    梅廿九摆摆手,示意锦衣不要声张,主仆二人正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突听得屋内传来了阮绿珠慵懒且倦怠的声音,“不是说来看我的么?怎么躲在门外不进来?”
    梅廿九踯躅了片刻,便带着锦衣迈过门槛进了内屋。
    屋里的光线有点阴暗,梅廿九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她看见江馨兰站在一边,而阮绿珠正斜倚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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