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人男人擦肩而过,也曾闻到过他们身上的汗味,大都臭臭的。但是萧荆山衣服上的味道梅子却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很有阳刚感,梅子便又想起晨间光着膀子的萧荆山,还有那厚实的脊背上沿着肌理下滑的那一滴汗,她想萧荆山的汗滴一定全都浸在这衣服里了。
    日头晒得厉害,山间的溪水为梅子带来一分沁凉的感觉,她抹了把额头的汗,认真搓洗着萧荆山的衣服。
    周围的窃窃私语渐渐停歇,一个梳了髻的年轻女子蹭到梅子身旁,小声地问:“梅子,你还好吧?”
    梅子抬起头,只见那女子是小时候的玩伴,阿金。阿金是少数嫁到本村的同龄玩伴,这几年阿金嫁人了事多,但和梅子关系一直还不错。
    梅子冲阿金笑了下说:“还好。”
    阿金犹豫了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梅子毫不在意的笑容还是没说,只是将自己洗衣服的木盆木桶都提过来,和梅子并肩洗衣,边洗衣边随便说点家长里短的。
    梅子注意到阿金谈话间总是小心地避开嫁人这个话题,想来以为这是梅子的伤心事,不愿意提起让自己不愉快?梅子感念阿金的体贴,却又觉得好笑。其实福哥抛弃自己的事儿,自己原本真是伤心欲绝的,是歪脖子树上一挂后,原本的伤心就好像那远山的雾一样,朦朦胧胧看不清楚。至于现在嫁给谁,对于梅子来说都
灶台前做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