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也并不是痛,只是撑得慌而已,是以不敢挣扎,只是僵硬着身体任凭他摆弄。
    萧荆山感觉到梅子身子僵硬着,不想她难受,便在她耳边徐徐道:“别怕,它不会伤到你的。”
    梅子睁着无辜的眼睛看上方的那个男人,小声说:“是它很大。”此时萧荆山定在她身体内不动,那物事却在里面轻轻跃动,梅子禁不住又娇哼了下。
    萧荆山温煦地笑了下,柔声道:“乖,不要去想了,它只是要把孩子送过去而已。”
    梅子一听孩子,眼睛亮了下,但随即委屈地说:“好,那你让它赶紧给我。”
    萧荆山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渴望之色,他嘶哑地说:“这就给你。”说完用双手撑起身子,而灼灼的目光则是盯着身下那个委屈的小娘子,看她在自己的划行下羞涩娇泣的纯真媚态,重新动了起来。
    在晃动中,梅子渐渐忘记了刚才所见,脑中一片混沌,只觉得自己仿佛溪边那晃动着的芦苇一样,在随着萧荆山的动作前后摇摆,又觉得腿窝深处有什么酥麻的快意在发酵,慢慢膨胀,随着他的划行那快意弥漫了全身,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让她不自禁地娇泣,几乎不成声。
    萧荆山弄到兴起,动作忍不住就要快了起来,是又怕她不能承受,于是只能压
打麦后的夜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