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要治好这个病,非得寻到她封闭的那段记忆,方能对症下药,否则光是吃药没有任何作用。”
庞寒犹疑道:“既然是幼年的心理创伤,而且是封闭起来的记忆,如何才能挖的出来?”
那人道:“所以此事必须请公子帮忙才行,我要使用一种新方法,先将夫人与你催眠,再让你的精神进入夫人的头脑中,从夫人的深层记忆中将她受创伤的部分找出,希望可以得到您的帮助。”
庞寒奇道:“这事听起来太过神奇,真的能够办到么?”
那人道:“既然您是夫人最听亲近的人,应该可以心灵相通,而且我会用一种新药辅助你们催眠,并通过特殊的方式,让你进入夫人的思维,从中找出深藏的记忆。”
庞寒吓了一大跳,道:“听着真有点匪夷所思,而且这样做会不会有危险?”
那人笑道:“其实我也没有试过,你们是第一对儿试验者。”
庞寒与陆琳都是一惊,面面相觑多时,庞寒支支吾吾道:“这个,危险性太高了吧,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呢?”
那人道:“出了事,本人概不负责,您自己拿主意吧。”
庞寒暗道:“这件事非常冒险,若是对方存心害人,我还能活吗?而且就算他真想救人,可这种救人的方法听都没听过,个人感觉相当离谱。”
正想推辞,可是看到陆琳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又不禁心软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也罢,为了贤妻,我就冒一冒险吧!”
那人喜道:“如此甚好,希望公子不要中途反悔,那样便会两败俱伤!”
庞寒点头道:“我自是一言既出驷
第 26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