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恍然大悟道:“原来当初在茶寮外,是您为我们报的信?那么方才支开司马家的人也是您干的喽?”
翟华建点头笑道:“我不过是出于义愤,也是手痒想玩一玩而已,索性拦截了司马家的一只信鸽,将上面的书信涂改了一番,胡说什么司马昆仑重病,必须让司马凡赶回家去,就这样他才连抓你们都顾不上了而飞快赶了回去。”
段菲莹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多谢前辈暗中相助!”
翟华建笑道:“小意思,我也不想莺儿落入司马凡的手里。你们有所不知,丐帮表面上是江湖中一大派,其实内部势力盘根错节,大体上分为净衣派和污衣派,岳听雨属于净衣派,而我则属于污衣派,虽然大家表明上都是丐帮的人,可是对帮中教义的理解上差异很大,净衣派觉得丐帮已有几百年的基业,已经颇具规模,帮众应该都能过上好日子,所谓乞丐的形式简单走一走即可,还应凭着丐帮的影响力捞钱为先,所以他们几乎都是华服锦衣,只在身上装几个补丁而已;我们污衣派则不同,我们认为,说到底丐帮是以天下的叫花子为本,像有钱人那样穿好衣吃好饭,那还能叫丐帮么?我早就说净衣派那帮人失去了根本,以至于走火入魔同官府上层打得火热,其实并非好事,也看不惯岳听雨最近的种种做法,所以我才出面暗中相助你们,只希望丐帮的脸面能够得以保存。”
庞寒心下了然:“怪不得你以一派执法长老之尊前来相助,原来是因为净衣、污衣两派相争的缘故,不过有了这位老前辈暗中相助,我们也安全了许多,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有个高手助阵何乐而不为呢。”
他笑道:“多谢前辈帮忙,只是若那岳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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