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放下毛巾,用舌头舔舐他的**,并抬眼盯着男人的脸,她知道景哥正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想起了昨天景哥的交待,她要找的那个赵喜庆,是个他的一个朋友,但是阿绣根本就不想离开这里,虽然刚刚被干得要死要活。
景哥的手指玩弄着小姑娘卷曲的短发,一边思索着自己何去何从,一时那不定主意了。
“我会想你的,阿绣。”
他若有所思地说。
“我非得走吗,主人?”
“恐怕是这样的!我必须……离开。但我没法带着你走。”
在接下来的五、六分钟里,景哥坚定但温和地拒绝了少女的反对,他又很耐心地告诉少女,如何带着那五千美元去找赵喜庆,开始新的生活。
“我喜欢当你的小姑娘。”
她的声音楚楚可怜,不过明显已经放弃了希望。
景哥抬起阿绣的下巴,一滴眼泪顺着洁白的面颊悄悄滑落,景哥为她轻轻拂去那道湿痕,用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温柔语调说:“傻孩子,别哭了。你今天晚上就去赵喜庆那儿。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与此同时,女警官蔡梅琳正在景哥家小区对面的一个小餐馆里,她此刻正在洗手间了忙着。确切地说,她的裙子和内裤都蜕到了膝盖上,面对马桶,左手扶着墙,上身前倾,一丝不挂的屁股向后挺起,右手从背后探入股间,中指完全插进了菊花门里,光滑的小腹还在有节奏的轻轻摇动。
原来,又到了给屁眼上药的时候,小雄给她的痔疮特效药每六个小时外用一次。
那药果真灵验,蔡梅琳一天都没有行动不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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